书院的人都说白子慕吃的多,但白子慕真没吃多少。
而是书院里的碗都小,清文书院的食堂就更不用说了,菜是老贵,一个荤菜快百文,但米饭,说真的,三碗才去两文钱,便宜得很,好像这里的大米不要银子似的,天天的剩,天天的倒潲桶里。
白子慕在村里住了几年,村里人吃的啥啊?玉米疙瘩野菜汤,要不就是糙米粗粮,可就这,还不能敞开肚子吃,有些人都还得饿着肚子。
米饭,是过年才能吃得上的精贵玩意儿。
可在这儿……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见着白花花的大米饭倒潲桶里,白子慕问了食堂里头的厨娘,哦,原来是天天都要煮这么多斤……
那天天都剩,咋不能煮少一点。
少了要是哪天哪个书生突然吃多了,不够吃了咋整?
有些夫子偶尔兴趣来了也会在书院里头吃,书院里的书生大多富贵子弟,个顶个的精贵,饿一顿怕是都要闹,因此是宁可多了也不能少了。反正人束脩一年快百两,书院赚的多,这点饭倒了也就倒了,也不值多少银子。
白子慕心疼粮食,回家拿了个大盆,和厨娘说了,剩的就给他打盆里,他拿回家吃,至于那些菜……白子慕当初在福来客栈当掌柜,客栈里的剩菜剩饭,他是搁巷子里,让镇上的乞儿吃,书院里的,却是直接倒了。
那些菜虽说是大锅炒的,味道比外头客栈差一些,但是油汪汪,倒了不知道别人心不心疼,反正白子慕是挺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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