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被烫了,三哥和哥夫,还有小叔外公他们会给他买药,可这是亲人,外头人,只傅君豪会给他买,会偷偷拿心疼的眼神看他,会见他烫得严重时红眼眶。

        可这又怎么样?

        小叔那么聪明,可结果还是被人算计成那样,鸟鸟也差点都完了。

        他脑子不好,他怕,做生意这么些久,他也听过不少事。

        因为来买炸鸡奶品的多是后院人,唠嗑时讲的便也多事后院事——哪家小妾又被发卖了,那个谁儿子又死荷花池里了,他是听得心惊胆战,都不知道原来人心眼和害人的招数还能那么多。

        而且进了富贵人家的院,以后就不能抛头露面的干活了,可是他打小就干活,他干活都干习惯了,他想干活,干活他才觉得踏实安心。

        可大户人家讲究,真嫁了,那就得一直守着后院。他在铺子里干了这么些年的活,也是知道事儿的。

        傅君豪是秀才了,以后没准还会是举人,家里还有一间棉庄,算是富贵,以后绝不可能只他一个。

        蒋小一拍拍他,拉他到床边坐下说:“放心,这个我和你哥夫问了,他说他只娶你一个,你想干啥就啥。”

        竹哥儿诧异的猛然抬起头来:“这……这是真的吗?”

        这明显是对人也有好感。

        蒋小一实话道:“他是这么说的,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在呢!以后他真变心了,敢欺负你,我让老六和小六他们过去,老六和小六那拳头你见识过吧,一拳下去一个西瓜直接稀巴烂,要是傅君豪欺负你,老六和小六肯定能一拳打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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