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留不得。
可现在……
黄达怕是拿他们当猴耍呢!
几个夫子袖子一甩,骂了黄达一顿,什么心思不正,枉读圣贤云云。
黄达脸又白了一度,这会儿不仅夫子在,还有其他书生,要是这些话被传出去,以后怕是没人再敢与他为伍了,黄达心里慌,一个劲儿的拉着站得最近的夫子说就是白子慕打他了,他真的受伤了。
可谁信,问那为啥白子慕要打你,黄达又不说了,吞吞吐吐的。
说有个人恩怨,黄达没那么傻。
白子慕在书院,和楼宇杰几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要是瞎说两人之间有过节,那一问楼宇杰几人,就露馅了。
白子慕神色不明的看着他,黄达被看得一愣,就这么会功夫,夫子们走了。
白子慕也走了,只留贾夫子站在床边,走出老远,他回头看了眼,见着黄达跪在地上,而贾夫子则是摇着头。
他没把黄达下药的事说出来,那药没啥颜色,大多是楼里人用来‘助兴’和有问题的汉子用来勃/起的东西,无色无味,正常人压根闻不出来,他说了,那岂不是要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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