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觉得应该就是吃太油了:“你快停车,我先去蹲一趟。”

        “那你可得走远些。”蒋小一说。

        他们出发的早,今儿才初五,年是吃到初六,寻常衙门、铺子是初七开门,不过平洲离村里远,要是初六再回去,那初七就出不了摊了,年前回来时和客人说了初七出摊,不好食言,因此蒋小一只能提前回去。

        虽今儿只是初五,但没准的也有那赶着做生意的要出门,搁路边蹲被瞧见了到底是不好。

        白子慕哪里能不晓得,一下车就往山上蹿。

        蒋父也停了马车,和蒋小一一起等他。

        春节还冷得厉害,寒风呼呼的,蒋小一是包得严严实实,头上头巾围着,身上两件棉衣,全身上下就只露着一双眼睛和一双手。

        赶了大半天的路,双手被冻得差点没了知觉,蒋小一想着先进马车里头歇会儿,余光中却见前头跑过来十几个壮汉,手上不是拿着大刀就是拿着棍子,一到近前二话不说就把两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那拿大刀的,刀刃上有些刃,想来平时没少用,其相貌又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沾过人命。

        蒋小一脸色瞬间白了,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复镇定。

        一独眼大汉走了上来,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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