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确实是有点惨。”

        “不是有点,是相当。”

        “不知道今年清文书院能不能输得好看点。”

        “说不准,今年清文书院那个书生,方才好像听说叫什么楼,这人踢得很好。”

        “是不错,可和清河那帮比,到底还是差了点。”

        第一小场结束,二十二比二。

        只一小场,清文书院便被清河书院甩了足足二十分,可以说全程都是被清河书院压着打了。

        白子慕身为清文书院的一份子,看到这个成绩,脸都隐隐有些发烫。

        再看一身白色劲服,正和同窗笑得份外得意的傅君然,白子慕挑了挑眉,又往离球场最近的观众台看去。

        大概是较为重视,张舒越这知府竟然还没有走,这会儿各大院长正在旁边作陪,不过坐的离他都稍远,只一人坐的离他稍近,而且还一身官服,不用多想,那人八成是二把手严信章。

        白子慕眼珠子转幽幽,片刻后突然站了起来。

        蒋小一随他动作抬头:“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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