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自觉能力不够,并没有下场‘自取其辱’。
经验也用不着攒。
大周乡试也是在府城考,同个考场,除了卷子不同,乡试和府试再无任何差别,因此经验用不着攒了,毕竟他是个参加过府试的男人。
楼宇杰几个也没下场。
寻常学子怎么的都是学个三年才下场,他们才学了两年,下场的话也没什么把握,干脆不浪费那时间了。
不过傅君然倒是下场了。
白子慕听楼宇杰说过几嘴,自在蹴鞠大赛丢尽脸后,傅君然就一直呆书院里,不再像着以前和同窗到处的喝茶作诗了,倒也不是他想沉淀下来认真读书,而是不敢出书院,怕人笑话。
可书院里对他不对付的大有人在,平日里见了他,总要嘲讽几句,傅君然整个人是阴沉沉的。
院长和夫子知道他爱面子,自尊心强,怕他耿耿于怀,便寻他谈话,让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背靠,争取乡试考个好成绩。
可不晓得是不是心态蹦了的缘故,清河书院的尖子,年轻一代的翘楚,竟未榜上有名。
在府城第四年,蒋父和赵云澜回了趟村里,把爷奶的牌位,还有赵云峰,赵主君娘,赵富民双亲的牌位都带回了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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