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阳想起来了。
他以前从不晕船,从小他就跟在沈老爷跟旁,学着经商,后头又跟着赵富民,到处跑,水路快,寻常外出都是坐的船,快二十年了,坐船于他而言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可这两年他却是晕船晕得厉害。
大夫又道,府中这几年是不是再未添丁进口。
沈正阳喉头干哑:“是。”
后院这几年,确实没谁再怀有孕。
大夫又问,房事是不是力不从心了?而且欲望减退,时辰缩半。
沈正阳手心冒汗:“是。”
“那就没错了。”大夫说:“我观你脉象,你是中了绝子散了。”
沈正阳眼前一黑,又要晕了。
沈老爷和沈夫人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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