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议来商议去,商议不出一个对症之策,毕竟各地方出了什么事儿,都是这么一套流程,封路、安抚、震粮、上报、震银。

        张舒越又给楼倡廉去信,问他有何主意。

        楼倡廉看完信,心说他也没什么好主意,但向来是柴米油盐。

        柴为什么排在第一位?

        因为它最重要。

        大雪天,能要人命的,不止饥饿,还有严寒。

        不过张舒越早安排人跑山里砍柴了,衣裳衙门没银子买,柴火总能捡的。

        可光烤火,不吃不喝也不得行。

        楼倡廉也没旁的主意了。

        楼宇杰在一旁,见着他愁眉苦脸,伸头过去扫了一眼信件,说:“这下可难搞了,今年我们平洲怎么回事儿啊?这么多灾多难。”

        楼倡廉捏着眉心,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楼宇杰晓得他从平洲回来忧心百姓,这几天并未怎么歇息,如今又听闻这种事儿,怕是更要心焦的吃不下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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