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啥啊!那夫郎磕得额头都红了,那两娃也趴地上学熊叫了,可后头那人却反悔了,可怜的哟,哎,你是不知道,那夫郎当家的死半道了,他阿爹跟我差不多个年纪,大概是饿得久,昨儿我见他一直躺地上,还想抓雪吃,那两个娃儿也是瘦巴巴,我是看得不得劲,心里难受。”

        “还有这等事,这有人钱真是没把我们这等穷人当人看,那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家没了,汉子也没了,以后咋的过活?怕是……哎!可怜,实在可怜。”

        全城人都在讨论这事儿。

        越传还越离谱。

        传到后头那夫郎已经磕得头破血流,那老阿奶也已经硬了,那两个娃儿学熊叫学不好,被那年轻汉子踹了两脚,给踹死了。

        一时间舆论纷纷,引起民愤,百姓们不停的辱骂那年轻汉子,还报了官,想将他绳之以法。

        但到底是可怜那几个难民,特别是在场亲眼所见的,心里那股难受和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的想法像发酵般,愈演愈烈。

        这天起来,有汉子抓了个包子就往门外去,家里的婆娘问去哪?

        “去城门口看看。”

        到了城门口见了不少人,都是想去城外看一眼的。

        出到城外一看,冰天雪地里,全是抱着取暖的难民,个个衣着单薄骨瘦如柴,衙门发了粥,队伍排得老长,前头的排到了,压根不管烫,急急忙忙就把脸埋到碗里,烫得厉害也舍不得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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