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是老的老,小的小,傻的傻,比当初的蒋家二房还要惨。

        可裴阳阳说他能干,每次都会来,大家知道他有心,就不再劝了。

        这几年日子好一些了,红白喜事饭桌上不再像过去那般片甲不留,如今还能剩些汤汤水水。

        不知道是谁家娃儿跟着大人来,一碗糙米饭刚吃了两口就没吃了,剩了大半,裴阳阳收下去,后头见着没那么忙了,才往那碗饭里倒了点菜汤,拌了拌坐角落里非常珍惜的吃了起来。

        知到晌午,黄阿叔喊他去后院吃饭。

        来帮忙干活的,主人家都会管一餐,大家干了一早上的活儿了,早饿得很,蒋小负责给他们打饭,大家是拿了碗就开始上桌。

        裴阳阳‘不争不抢’,排在队伍最后头,蒋小一疼他,给他打了满满一大碗,说:“饿不饿?去桌上夹点菜吃。”

        裴阳阳点点头说谢谢小一哥,到桌上,几个妇人给他夹了肉和几筷子菜,他小声说谢谢,却是没搁桌上吃,又端着碗出去了。

        裴家汉子和裴婶子正在坡道拐弯处那儿坐着,一个在玩泥巴,一个囔着要孩子。

        裴婶子似乎生了儿子后脑子清醒了一点,以前是一不留神她就往外头跑,不是说找汉子就是说找儿子,反正是四处晃,从不会乖乖坐着,村里人要是给了点啥吃的,她也从不会想着留回家,当场一股脑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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