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越看他们脸色,大概也晓得白子慕不会听他们的话,实在是觉得可惜。

        又给楼倡廉去了信,说他咋的收了这么个学生,不想当官的学生,都不是好学生。

        现在该怎么办?这小子不当官,着实是可惜。

        楼倡廉先头便这么觉得,这次白子慕愁到了粮,他更是这般认为了。

        这人脑子不刻板,心思纯正却又不傻,混官场肯定能吃得开,如此,不当官当什么?

        可人没志向,就想考个举人就回家。

        楼倡廉思虑半响,给张舒越回信,说师兄,这人劝是没用了,但是师兄,我们可以从老六那儿下手,老六可以帮我们。

        “从老六下手?你什么意思?你没搞错吗?老六才几岁啊?这破娃子昨天在我府上玩,笑得太厉害,还尿裤子了,就这,他咋的帮?他懂个啥啊!”张舒越又回信了。

        “师兄不是知道了吗,老六其实是个好色之徒……”

        张舒越看完信,直拍手叫好。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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