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张舒越查了大半年,没查出什么来,这案子就被草草了结了。

        现在得了线索想重查,把旁人都叫去了,偏的不叫自己,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严信章心中惴惴不安。

        拐弯抹角调查一番,发现张舒越这几天一直往花想楼去,又派人乔装打扮去了他夫人名下的铺子,他心里直接是一咯噔。

        张舒越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他忐忑不安,却又不晓得能做什么了,当初趁着张舒越还没查出什么来时,他是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张舒越若是怀疑上他,那他要是做点什么,很容易被发现。

        这会儿严信章只能按耐不动。

        可头上就像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落的利刃,严信章坐立难安,心思不属。

        四月已入春,蒙蒙小雨如约而至,天色阴沉沉,夜里黑得厉害,严信章晚上被张舒越叫了出去。

        实属难得。

        饭桌上,张舒越似是而非,提了两句,说府衙里的人,都把他当傻子,贪了银子,还当他不知道,堂堂一洲之府,库房里却只这么点银子,这正常吗?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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