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师傅。
一个便是他的师兄。
当初师傅走的时候,他虽难过,却也知道这是年岁已到,人生自出来,就避不开要走的那一天。
师傅活儿近千年,够本了。
他是寿寝正终。
可师兄不一样,师兄是早早就去了,都还没活腻呢!典型的英年早逝,这让他如何不伤心,又如何舍得,那时候是差点都接受不了。
现在知道人还好好的,他是又高兴,又觉鼻尖发酸。
周辞越有点难过:“父亲出去给我找药了,他本来想我大一点了就去找叔叔你,他算到叔叔你来了,可是后来我不长个,耳朵和尾巴也消不下去,见不得人,父亲算了一挂,发现你都好好的,就先去给我找药了。”
似乎是怕白子慕误会,他又急忙继续道:“父亲说纸包不住火,宫里人多眼杂,耳目众多,想取代我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人都盯着我,他怕我这个样子被有心人看了去引来祸端,也会给父皇招惹到麻烦,就先去给我找药,父亲不是不爱叔叔。”
“这我哪能不知道,师兄以前可疼死我了,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的给我找来,那师兄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太想他了。”白子慕十分想念他的大师兄,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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