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些客人特别多的地儿,为防大家争抢,官府接手管辖——想多卖?那行,交银子。

        不交银子街尾摆去。

        如此这般,大家也不至于为了个地盘争抢起来。

        大雪天摆摊实在是辛苦,毕竟京城冷得厉害,之前平洲下了一个多来月的大雪,蒋小一都差点受不住,出门是恨不得把被褥绑身上。

        到了京城,那就更冷了,他地道的南方人,就从没见过这么寒冷的天气,呼出来的气都差点能变成冰疙瘩,凌冽的寒风更是能把窗户,房门吹得摇摆不定。

        家里天天都要烧炭,不烧压根就顶不住,可炭又贵得要命,要是光靠老家那些铺子过活,日子怕是要紧巴巴。

        倒不是蒋小一瞎操心,在京城,家里人多,一顿就得煮好几斤米,菜不用买,空间袋里头有,可蛋、肉加上柴火,木炭,还有倒夜香的费用,每天是一睁开眼,啥都没做没吃,就得去两百多文。

        夜香倒一次是十三文钱,这还是他家人少,才收了这么些,要是大户人家,那一次得交几十文,这个价搁京城这地方来说不贵。

        不过等家里的澡房建好了,这夜香银子便不用交了。

        肉省一点的话一天四斤也就够吃了,一斤十七文,那便是一天六十八文,加上柴火,油盐啥的,一天一百文。

        至于剩下的一百多文,则是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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