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就点着一盏油灯,蒋小一已经在床上睡得香喷喷,厚被子捂得严严实实,脖子都没见着,就光露着一个脑袋。
老六和小六被赵富民抱过去了,没在屋里。
蒋父见此,是大吃一惊,进了屋叫了声白小子后就吞吞吐吐。
白子慕最是懂蒋小一,蒋父就更不用说了,和蒋小一一个样,傻乎乎的,想什么全写脸上。
“父亲。”他说:“我是受了点刺激,但没病,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没事,就是亥时了,你……你早点歇息。”
“哦。”
蒋父看了他一眼,老大欣慰到热泪盈眶。
这孩子,没准真崛起来了,不行,深更雾重,夜风刺骨,这么坐着看书怕是冷得很啊!
没一会儿白子慕就见他端着一火盆来,不晓得今儿他这岳父大人是不是捡着银子了,那火盆是烧得旺旺的,里头估摸着放了不止三斤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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