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烦得要死,还以为这事儿过了,可对方却狗一样死咬着他不松口。
白子慕正想说比什么诗,有本事比武啊!看不给你两脚。
话还没说,前头砰的一声响。
周辞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不善的看着唐超,语气听起来有些冷硬:“你方才说什么森*晚*整*理?”
唐超不知道自己咋的好端端就惹了太子不高兴,腿都软了,从凳子上起来出到道上跪了下来:“微臣……”
“比诗?本宫今天讨厌人念诗,父皇,不比诗,儿臣不喜欢。”
周初落幽幽的朝白子慕看了一眼,才道:“不喜欢啊?那就不比。”
“父皇,你真好,儿臣都爱你多多了。”
周初落嘴角微微上翘。
这些话,他不知道孩子从哪里学来的,整天爱爱爱,可这孩子之前都是红娘在照顾,估摸着是跟红娘学来的,虽说这话有些肉麻,可每次听了,不可否认,他都高兴。
以前父皇说,太重感情的人,永远都没有好下场,没有例外。
可人,就是七情六欲组合起来的,没有感情没有牵挂,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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