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快没耐心了,脾气也上来了:

        “皇上,你到底想干啥啊?”

        周初落语气淡淡:“朕没想干啥。”

        “你这还叫没想干啥?我知道是我师兄对不起你,可老话说的好啊!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我师兄也是小越他父亲啊!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师兄行不行?我下次见了他,让他给你当牛做马来赎罪。”白子慕没看见周初落微微坐直了身子,还双眼微亮,他自顾自劝道:

        “皇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缘分,我师兄有屁股,你也有,你们这个简直就是命中注腚。这么有缘,你……你就放过我师兄一马吧!要是实在不想放,你放过我也行啊!我是无辜的。”

        他还给周辞越吃了好些丹药,对周辞越也不薄,要是连他也记恨上砍他脑袋,那他可真是太冤枉了。

        周初落:“……”

        这窝囊样,真真是像极了那死太监。

        这两要说不是亲兄弟,世人怕是都不敢信。

        他出声问:“你师兄听你的话吗?”

        “听啊!”白子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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