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夏林涛说了一嘴。

        祥柳镇的大多渔民,其实都是以前逃难来的难民,后头朝廷是安抚了,近的难民被遣回去,可有些难民却是回不去的。

        一路奔波到京城,已是去了大半条命,怎么回去?

        要是遭了雪灾,雪化了,开春回去,田屋都还在,还能继续过日子,难民们也都懂,因此逃难的时候绝不会跑太远,寻常就是跑本州洲城讨点吃的,大老远跑到京城的,多是田屋都被毁,回不去的。

        这帮人被安置在祥柳镇,可祥柳镇里头的百姓大多都是开铺子做些生意过活,镇外的田地、山头原本就那么多,要是有人再来分食,村民们肯定不愿,而且也没那么多田地。

        周初落刚登基那会儿,让这帮难民搁祥柳镇做了渔民,如此也算有了糊口的门路,饿不死。

        这帮渔民,是没田没地,就在祥柳镇北方临河一带搭了小屋子住,渐渐的发展起来,成了小渔村。

        镇上,京里物价贵,他们大多数人日子都是过得苦巴巴,也就勉强能温饱肚子。

        渔民大多数都是半夜外出,捞网下网后便回来,这会渔网里头一只大鲫鱼被一夫郎抱了出来,要放桶里,那鲫鱼扑腾得厉害,鱼尾挥来挥去,那夫郎身子都跟着摇晃,后头没抱稳,那鲫鱼掉渔船上,一个扑棱,又掉进了水里。

        那夫郎气得不行,骂骂咧咧的:“这该死的东西,怎么不淹死你算了。”

        蒋小一听了这话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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