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站起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抡到桌子上,把桌子劈成了两半,然后不痛不痒说:“是的。”

        白子慕:“哎呀太子,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手突然有点痒,奶娘教本宫这么挠痒痒。”周辞越酷酷的说。

        “……”

        满座肃静,大夷人那表情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桌子,要是没看错,应该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两指厚,就是练过武的,怕是都得两掌才能把这桌子劈开。

        一个八旬奶娘和小娃子就这么厉害??

        大夷人是不敢再出声了。

        可大夷不说话,大良又来了——当年尚太傅九步成诗,文采卓然,所著之作引人发思深醒,我那几个弟子对文章诗赋颇是喜爱,攻读多年,今儿有幸前来,尚太傅不敢与之切磋,那能不能与贵国其他大人切磋一二。

        大周文礼之邦,刚推辞了,现在再推辞不太好。

        太子立马说那状元和榜眼你们来吧!方才白大人说,你们两赋诗最是厉害,画技棋艺也颇为不俗,就是连他都要敬佩一二,退避三分,那就你两来,也让本宫开开眼,父皇,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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