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里的书生大多都是京城世家弟子,还有外洲才子。

        能压得住这般人的,不是书生遍布各地的大儒,便是来头不小的夫子,不怕得罪人,平日教学很是严苛。

        小六一上课就站得笔直笔直,龚夫子说坐正了的时候他还顶了下腰,丝毫没想到龚夫子说的是他,没有防备,都没使法术,脑袋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板子,遭了无妄之灾。

        龚夫子那力度是打大人的,这会打他脑袋上,火辣辣,脑壳上都一跳一跳的。

        蒋小二抱他哄了许久,又是给他揉,又是给他吹,心疼得要命,之后在国子监呆了两天,小六就想回家了。

        都不是同龄人,哪里聊得来,书院里的书生没排挤他,但——哪个大人乐意和孩子谈哲学谈人生?

        蒋小二人缘倒是好,有些是知道他是新贵白大人的小舅子,得了家里大人吩咐,想巴结他,有些是纯属见他学问好,刚来几天就很刻苦,对他印象好,想和他结识一二,见他上个学还带着侄子,大家都没笑话他。

        蒋小二疼侄子,虽是到哪都带着小六,可他和人聊不到一起。

        白子慕想想,还是让他回来。

        他当初去读书,在小学混了两天,周边都是一群小萝卜头,最大的追求,就是课上看会漫画,聊的不是喜羊羊就是奥特曼,一点营养都没有。

        说实话,年纪不同,思维不同,压根相处不来,那森*晚*整*理两天挺难熬的,他感觉自己像绿巨人,来到了七个小矮人的家,哪哪都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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