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娘闻言跟着起身:“大嫂,咱家腊肉行了没?”
“不晓得,不过应该是成了,腊了大半来月。”如今家里日子好,一家人齐心协力,存了一年银子,五月那会儿大房起了个院子,没有二房的大,却是比先头破旧的茅屋要亮堂干净,不漏风不漏雨,也是两层,十来间屋子,再不用挤着。
入住新房那会儿大房做了宴,叫了村里人吃饭,杀了两头猪,没吃得完。
这几年不止大房日子好了,就是大家日子也好了许多,没之前那么馋肉了,虽是没能天天吃,但一个月里也能吃上五六回。
肉还剩的多,大伯娘就给腊了起来。
二伯娘一说,张大丫就道:“给三叔他们装去,这玩意儿咱村里想吃就能做,京城怕是不能。”
村里通风好,做腊肉烟熏不着旁边人,京里哪里能这搬搞。
大伯娘一想是这么个理,装了二十来快,跟着黄豆和半麻袋干菜,托人送去京里。
十月水路正好停运那会儿到。
白子慕昨晚泡了一点,早上起来磨了,煮了一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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