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你是村长你不晓得?前儿那两俊俊的官爷不是喊了你让你跟着上山吗?”

        “是啊!可是他们就是问我村里多少人啊!现在忙不忙啊!别的都没说。”

        虽然京城已经大雪纷飞,可南方这边还没落雪,这时候其实刚秋收完,白子慕在村里住过,知道这月份没啥可忙的,但岭南离平洲也有些远,听说有些地儿还得种麦子。

        要是农忙,可就不好招人了。

        岭南这边镇上、府洲的百姓大多讲的是官话,可村里讲官话的少,就像有些地方,大家都是普通话,可村里老人都是方言,农司部的人听不懂,周辞越更不用说了,就听见父亲和叔叔跟人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就好像鸭子在叫,听得他差点眼冒白光。

        老许说不忙,刚秋收完,如今也就是晒晒玉米,再砍些柴火准备过冬就没啥事儿了。

        白子慕和白子豪,个顶个矜贵,模样又好,村长老许回话那会儿心肝是噗通噗通跳,脑子一片空白,说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旁边又一众官老爷,问东问西的,他气都不敢用力喘,哪里还敢多嘴问。

        隔壁村村长老樊问不出啥有用的话来,正想叹气,院子外头有人在喊。

        “村长,村长。”

        老樊听出来了,这是村里的二溜子,外号狗腿,因为跑得跟狗快,村里每次传话啥的,最爱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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