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君心疼,默默叹了声,说实话:“我娘还在那会儿,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合得来就是合适,你看小一和白小子,这两成婚快十年了,我就没见他们吵过架。”
“你澜阿叔和你蒋阿叔也没吵过,虽说他们性子不一样,可你蒋阿叔性子温润,会体谅人。”
这周初落知道。
但他和澜阿叔、蒋小一都不一样。
白子豪和蒋父也不一样。
赵主君又道:“小豪他性子跳脱些,和白小子没差,这两虽然活了好几百年,但咋的说呢……就是旁的事都聪明,在大事上向来都很靠谱,也能让人很安心很踏实,可在有些事上又傻得很,我是看得出来,小豪他心里是有你的。”
周初落穆然看向他,紧崩的神经顷刻之间就放松了,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了开来。
几个孩子方才还在院子里玩,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
以至于那几个字让周初落震耳发聩。
赵主君笑了:“我不会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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