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小声说:“爹爹,马公公在哭咧!”
蒋小一探头一看,果然如此,大过年的马公公是怎么了?方才吃饺子的时候,他不还笑嘎嘎的吗?
老六:“爹爹,是不是马公公想家人了?”
蒋小一摇摇头:“应该不是,听二哥说马公公家里人在逃难时好像都去了,就马公公命硬还活着。”
小六:“那他哭啥呢?”
老六静静的看了马公公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哦,老六懂了,马公公肯定是想娶媳妇儿了,和老六一样,知道人生漫漫,想身边有个伴儿。”
“……”蒋小一气得直拍他:“不可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马公公没了根,娶什么媳妇?人家是黄花大闺女,他是老太监,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可能呢!”
“啊?没根?”老六一头问号:“什么是没根啊爹爹?”
蒋小一纳闷孩子在宫里混了这么久竟然连这个都不懂:“就是兄弟被剁了。”
老六和小六嘴巴都长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蒋小一。
京城的冷风跟刀子一样,可现在这话比刀子还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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