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二小时候是白子慕手把手教的,到了府州,那不得了,是进士亲自教学,到了京城,那就更不得了,进的是第一学府国子监,偶尔的白子慕和周初落还给他开小灶。

        蒋小三那榆木脑袋拿吃的吊,他有时候脑子在线还能写一两篇文章出来,蒋小二脑子没毛病,蒋小一觉得他读的书都比夫君多那么多了,县试府试肯定手到擒来,乡试二哥说问题不大,那就一次全考了,不然以后跑来跑去的,麻烦。

        村民们一听,又是嚯的一声。

        小二也要考试了?这娃子也想考秀才?才多大啊!

        大家印象里,蒋小二依旧还是那个小小的,瘦巴巴的,经常手臂上挎着个篮子,走路慢腾腾的经常咳嗽让她们看不顺眼时常帮忙抱回家的小家伙。

        可小家伙竟然也要考童生了。

        堂奶奶笑,说:“可不是,我家小一说了,小二现在在国子监里头读书呢!里头的夫子经常夸他聪明。”

        国子监大家不知道是个啥,但想来是书院:“那小三和胖鸟鸟呢?”

        “小三定亲了。”

        “啥?蒋小三定亲了?”大家又是吃了一惊。

        “嗯,是和什么右相还是右不像的大人家的哥儿定的亲,那哥儿小一说了,很能干,如今和小三帮着他管理工厂呢,小一那工厂有百来多个人,鸟鸟小一说也不得了,写书了。”

        周遭都静了。

        蒋小三那个经常甩着两条鼻涕虫的憨憨小子,竟然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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