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余白霜是鲛人？
美人鱼？？？
顾墨寒的眼睛一直都紧紧地盯着白霜。
他在看白霜什么时候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一旦白霜破功，那他就会抓住这一点大肆发挥。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白霜一直都是淡淡的神情，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外露情绪。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强撑？
那他就要看看，余白霜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顾墨寒用手机发出一个指令，就见一大盆水从舞台中央上方倾斜而下。
刚好全部泼在白霜的身上！
顾墨寒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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