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不正常,他绝对不正常啊父皇!”益王丢掉斧头,直接跪在元帝的面前。
“父皇你看徐白霜的样子是不是很苍白?
“她绝对是受到了蔺秋的折磨,她很痛苦啊父皇!”
元帝的内心真是无语又害怕。
他真想把脚边的儿子一脚踹飞,再跟蔺秋说我和他没关系,别把他的错算在我身上。
可眼下这个局势,他不能这么做。
元帝费劲巴拉地劝道:“这说到底都是人家的家事,你是不是忘记徐白霜的身份了?”
说不定这就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这个大憨货你管人家是锁链子还是滴蜡呢?
益王压根没听出来元帝的语气,他喉咙一喊,还想继续嚎:“父皇——”
“好了,朕累了,朕要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