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半个月的分离,再次通话,让她觉得跟顾言听有些陌生了。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顾言听是在车里,还是在家里。她看不见顾言听说话时的表情,分不清他的情绪。

        顾言听是大佬,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佬,他混黑。

        这样的人,旁人多问一句,都显得是在管他,都会让人生出一种“你怎么敢的啊”感觉。

        白霜虽然不至于这么卑微,但也有一种淡淡的束缚感。

        她在顾言听面前,似乎没有那么自由和自在了。

        以前在顾言听身边的时候还不觉得,经过这半个月的“正常生活”,和普通人的正常社交后,她愈发觉得,她离顾言听越来越远。

        如果顾言听的身体状态有波动,她还能有借口和理由接近他,重新参与到他的生活,和他像以前一样交流和生活,这种渐行渐远的感觉一定会减轻。

        可是顾言听非常健康。

        他不需要她了。

        白霜打开车窗,让窗外的风打在她的脸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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