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适,祝卿安缓缓吐气,逐渐收紧了手臂,将那团卷得凌乱的被褥抱住。
在某个沉沦到极致的节点,心神被猛然抛起,又轻飘飘落下,祝卿安一松被褥,大喘一气。
她眼底还带着水色,落了几分茫然,翻过身,手臂搭在眼帘上,身子微微发软。
嗯……润润的。
祝卿安蹭了蹭腿,碰到那片温意时,徒然睁开眼,惊醒过来。
她心神震荡,对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明悟大半,可终究还是想自欺欺人,缓解开瞧。
——不是月信。
“我现在是愈发好奇你那个徒儿了。”水倦云与她商议完,忽扬了扬唇,轻道。
越尔不想同她多谈这个,起身理了理衣摆,“届时你便知,何故现在多问。”
“我只是没想到你,”水倦云欲言又止。
“我先走了。”但粉衣女人没再久留,只一句话,彻底切断了这次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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