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莞尔一笑,温知暮的想法就是这样,和他截然相反,他一直都认为安全稳妥才是最好的做法,而温知暮觉得人生不孤注一掷一把就白活,不过他们生命中的核心都还是对方,他们都愿意为了对方妥协。
他去回覆杨懿筑了,温知暮倒卧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对天花板发呆了半天,接着给习予非去了一条讯息。
他说,我要跟我哥远走高飞啦,嘿嘿。
许照言那边各种手续由杨懿筑及她的丈夫处理,温知暮则是交由学校负责。许照言对夫妻二人说他刚好有个认识的人也要到德国工作,不晓得能不能一起租房子,杨懿筑告诉他流程该怎麽跑,总之大意是登记在他名下就行,他要跟谁住无所谓。
许照言算是b较放心了下来,毕竟只要离开台湾一切就好说了,护照上可看不出他和温知暮是兄弟。
习予非还是不敢相信温知暮和许照言就这麽要私奔了——这是他本人的用词——习予非大学念得很安份,没有打工,每天放学和同学出去玩,相应的是寒暑假他都得回家帮忙。他和温知暮是见面的不多,但也没料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得一下子从几个捷运站拉到几千公里。
习予非知道温知暮钱都缴一半了,要改变心意显然是不可能,只是道:……我家明年家族旅游就去德国了,你要给我当导游。
「为了我们这里来德国的话会很像为了去台东来台湾一样,我们住得很偏,但我可以从慕尼黑带你玩。」温知暮给他诚心的建议,许照言说的那对夫妻住的地方基本不会有德国人以外的观光客。「我会给你寄明信片。」
废话。习予非没好气地道,你要保重耶。
温知暮安静地听习予非忽然真情流露,最後说我只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消失到不同的维度,别Ga0成这样。
俞世闲一听到这消息就买了机票,说我会去找你的,你要煮饭给我吃。许照言觉得俞世闲每次说的话听起来都一样,但还是应下了,说当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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