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有点遗憾,但毕竟人都会长大,X格上有点变化很正常,他很喜欢以前温知暮和他撒娇的样子,但现在撑着下巴臭着脸将百页豆腐戳给他的温知暮也挺可Ai的。

        他回到房间,将手机接上充电线,通知跳了出来,是家教学生,又传了四五题物理给他,许照言一道一道算出来了,将过程拍起来传了回去,这才起身到温知暮的房间。

        温知暮还在和英文讲义奋战,脸sE很难看,一面碎念一面将竹签伸进纸袋里叉食物。许照言敲敲门板,温知暮头也没回一下,用快要睡着的声音说进来。

        许照言走了进来,坐在他床上,温知暮将纸袋推到桌边,蓝笔在讲义纸上烦躁地划拉了几下。

        「有什麽问题吗?」许照言接手咸sUJ,将袋子里的九层塔全部串到竹签上一口吃掉了,问。

        「你不用盯我功课啦,这个老师上课会检讨,又不是要交换改的。」温知暮手撑着下巴,皱着脸道,「你赶快去睡觉啦,明天不是早八?谁大四还有早八啊,你超有病的。」

        许照言耸了耸肩,他修的是外系课程,还有师培,虽然还不确定自己未来要往什麽方向走——基本上只要能赚钱他都没意见,过去人生的十多年他全和温知暮绑在一起,没怎麽m0索过自己的兴趣所在——但反正对未来没有坏处,所以还是选了。

        大四的课很少,他的多数同学都找了打工用来填补空白时间,许照言接了几个晚上的家教和陪读,由於还是有师培及一些外系他感兴趣的课,於是只用校内工读填满剩下的空堂,薪水差了不少,但至少够弹X,还有供餐。况且他还有玩GU票,加加减减也赚了一些。

        他的收入b起同龄人是的确不少,但考量到还得付家里的水电网路费,以及支撑两个人……有时候是三个人的开销,顶多打平後有余一点。之前他还在附近一间时薪颇高但X质不是那麽正当的酒吧兼职,但工时有点长,温知暮在连续五天起床时看到他打着哈欠刚回到家洗完澡的身影就发火,说你才二十岁不要给我烧肝做大夜班,我平常又没什麽在花钱,也有奖学金,做这种工作哪天你猝Si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许照言不太记得温知暮的原话了,但差不多是这样,他还记得对方的表情,再三考量後还是辞了,的确,他白天还得上课,要是之後毕业了他倒是可以调整好作息把那份工作当正职,但现在他还得读书,还得照顾温知暮,不能把白天拿来休息。

        温知暮不只一次提过想去打工,说学校附近的饮料店缺人,不然早餐店也可以。许照言全都否决了,说他是高中生,专心读书,享受高中生活,要跟同学出去玩也可以,打工什麽的等学测完再考虑。再说虽然温知暮到了可以打工的年纪没错,但还不能考驾照,能做的工时又短,光这两点就会被一堆地方刷掉了,能赚也不多,认真读书拿奖学金b较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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