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作思考装,直到温知暮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他感觉似乎又玩过头了,才认真道:「我想说的是,我很抱歉我想这麽久,你是对的,我不该把我的想法加在你身上,那个真正在意的人是我自己。从现在开始我不怕了,我们在一起吧。」

        他听见温知暮一瞬间屏住了呼x1,接着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往前倒到他身上,又滚到床的另一边,和他倒在一起。

        「哥。」温知暮牵起许照言的手,五指钻入他的指缝中。「这是我从十四岁开始的生日愿望。」

        许照言数数,也不是很久——不,他不能这麽说,喜欢从来不论先来後到。他回握住温知暮的手,反问:「开心吗?」

        温知暮一点犹豫也没有,「出生到现在没这麽开心过。」

        许照言嗯了声,「那就好。」

        他也不记得自己从几岁开始的了,总之他的生日愿望一直有那麽一个,希望温知暮永远快乐。

        启山科大儿童与家庭学系的专题经费还挺多,他们班包了台游览车到东部,住条件颇佳的三星级饭店四人房,两天晚餐都是原住民特sE料理,早餐是饭店自助餐,除了午餐得委屈一点和小学生们一起吃学餐以外没什麽好抱怨的。车上麦克风一个传过一个,大家俨然把这当户外教学了。

        许照言随手拍了张窗外的风景传给温知暮,他们已经快到了,东部交通的确不太好,路上有些颠簸,山路也峰回路转的,但景sE的确没话说。温知暮大概没有认真在上课,回得很快,说右上角有一只蝴蝶。

        许照言点进照片放大了看,发现还真有一只黑sE的蝴蝶和背景融为一T。温知暮又传来一句,说学校超无聊的,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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