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点了下头,一见到温知暮他就下意识地T1aN了下自己破掉的嘴角。「蜂蜜水喝完了吗?」

        「喝完了。」温知暮点点头,支支吾吾地问:「那个,呃,我、我昨天有说什麽吗?或是做什麽?」

        许照言缓缓地眨了眨眼,反问:「你记得什麽了?」

        「你很烦欸。」温知暮啧了声,「离开包厢之後基本上都没印象了啦……习予非说你有下楼接我。」

        「嗯。」许照言大方地承认了这点,「还是有点担心,本来在想要不要去找你的,不过予非说你们会搭计程车回来。」

        「乱讲话没有,但你一直抱着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把你带回房间。」

        温知暮松了口气,许照言的神情十分真诚自然,导致他一点怀疑的心思也没有。他别扭地为自己喝醉一事道歉及道谢,许照言将买回来的东西归位,一面轻松地道:「没事,下次别再喝那麽多了,知道吗?予非说你喝了两三瓶就不行了……」

        温知暮僵了一下,再一次在心里感谢习予非——他不确定自己喝了多少,但肯定不只两三瓶。

        星期一早上温知暮请了假去考机车驾照,非常顺利,中午他就骑着许照言的车到了学校——许照言今天把车借他考驾照,说之後再找时间带你去看你的。温知暮秉着省钱的念头本来想拒绝,但想想他也的确不能继续骑脚踏车跑来跑去,还是应下了。

        他进教室时是午餐时间,郭柏沅放下餐盘吹了声口哨:「暮哥,你怎麽这麽晚!不可能宿醉到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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