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深x1两口气,有些无力地往後仰身子,天花板的日光灯不算亮,看起来不至於很刺眼。他盯着光线来源直至眼前发晕,才又打直了背,用很轻的语调对俞世闲问:「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你不是决定瞒到底了吗……」俞世闲咕哝着,许照言事到如今的动摇是源自於什麽他也明白,但这两条路一条有回头转圜的余地,一条只能一根筋走到底。「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就在一起吧,等出社会之後搬出去,不看身份证谁知道你们是兄弟。」

        许照言望着教授在白板上龙飞凤舞,德文y生生被他写出了书法的气势,眨眨眼,「我Ai他,但我不想害他。」

        「谁说一定是伤害了。」俞世闲不赞同,许照言却又道:「我先是他哥,才是喜欢他的人。」

        「……」俞世闲皱皱鼻子,不得不被说服了,他愣愣地看许照言,「你真的很有觉悟耶。」

        许照言抿唇,他越线了,跨过了那一条他说Si也不会触碰的禁忌,不过无人知晓,所以他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与温知暮接吻的感觉是那麽美好,足以抵上他自出生到先在所发生过的每一次幸运,那个吻是融化在夜sE里的窃喜,是在他心尖绽放的月季花。

        「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啦,别Ga0僵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好,Fighting——!」俞世闲做了个打气的手势,这才伸手翻开他摆在桌面上十多分钟都没动过的课本,扫了眼许照言摊开的页数——这人不会边说这种事边听课吧,真可怕。

        他侧头看许照言,对方手轻握成拳,指关节抵在唇上,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还在回忆般,俞世闲了然地点头,回去看课本了,一面暗自祈祷教授不要点他——或是许照言。

        许照言还在思考,他这辈子从来都是把温知暮摆在第一顺位,他不可能做任何会伤害他的事,但——伤害与否又是谁去定义的?

        温知暮想和他在一起,这麽做会影响到他的未来,不这麽做会碎了他的心,似乎没有哪个做法b较好。许照言只庆幸温知暮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有选择权,只以为自己对哥哥的感情是一场无望又看不到尽头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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