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月心想:「梦境中的美地,是小鸳娘亲的故乡?也是当初陨石的墬落地?」
只听江夜鸯续道:「我娘亲後来生下我们,还继续在那山谷附近生活了几年,但因为我与姊姊的T质特异,我娘亲时常遭人议论,压力非轻,後来便带着年幼的我们搬离了,所以那片山谷中繁盛的美景,我与姊姊并未亲眼看到过,只能透过母亲遗留的画作想像......」言及於此,江夜鸯忽然顿了一顿,睁大眼睛,像是突然遭受了什麽当头喝bAng一般,提音叫道:「我知道了!是那里!就是那里!姊姊确实有可能在那里!」
于昭月尚未会意过来,江夜鸯已自顾自地说道:「那片山谷从前的模样、在被陨石破坏前的美丽模样,我与姊姊确实未曾见过,但我们见过它被破坏以後、难生寸草的光景!不是小时候看见的,是後来又回去一次看见的!就是那一次,一定是那一次,让姊姊有了灵感!」
于昭月一头雾水,问道:「你在说什麽呢?我怎麽都听不懂?」
江夜鸯解释道:「那是几年以前,我跟姐姐一起前往当地,想要重拾儿时记忆,却见那山谷附近村落,人去楼空,几乎已成废弃,根本没住人了,後来我们才听说,本来住在那儿的人,在陨石墬落的几年後,慢慢都染上了怪病,莫名常发作严重头痛的毛病......众人议论推测,是那天外陨石的能量,十多年来仍残存地影响着,改变了当地,改变了水土,不只让墬落点的附近寸草不生,更也让邻近村落的居民,身T健康受到影响。」言及於此,音量提高,再道:「陨石的能量,这个就是关键!就是那片山谷,那个陨石的墬落点!我姐姐想在那里对付鹰王!」
于昭月愣道:「对付鹰王?」
江夜鸯继续解释道:「我与姐姐,当时回到旧地,望着那寸草不生的一片秃土,却同时都有个感觉:我们身T里的某种东西,好像有所感应!我们的血Ye里,经络发肤里,好像有种东西在回响着,当时我开玩笑地说:我们的陨石能,我的虚空劲,如果能在这个力场里作用,那威力说不定会增长十倍。姐姐一定是受到了当时那段话的启发,而有了对付鹰王的主意!她的武功虽不如我,更不如鹰王,但若是能藉住陨石残能所造就的那个力场,去发挥她的异能,就有机会去击败鹰王!」
江夜鸯愈说愈是激动道:「姊姊这段时间里,突然消声匿迹,很有可能就是去了那里!她在那里长待着、试探着,试探当地的力场、当地的磁能,能否为她所用,能否放大她异能的威力,以做为对付鹰王的利器!是的,是的,我感应到了,我终於有了头绪!原来姊姊在做这样的打算!」一边说着,一边以手b指脑袋,双目半睁半闭,呼喊说道:「「我看到了,我确实看到了画面!我几乎能够确定,姊姊就在那里!」
江夜鸯的举动与言语,超乎寻常,也没个逻辑道理,但于昭月并不质疑,甚至十分相信其准确X,毕竟双生手足的心灵感应,世间乡野奇谈里早有传说,似乎煞有其事。
却听江夜鸯的语音,突然转为焦虑,好似自言自语道:「不过......不妙,姐姐想g嘛呢?她好像想要行动了?这几天就行动了?不通知我吗?不需要帮手吗?傻透了,居然想要一个人对付鹰王!」转头便向于昭月呼唤道:「于昭月,我们得赶快去!去阻止姐姐。不,不是阻止她,是去帮忙她!不然她会有危险!」
话声方落,江夜鸯已朝屋外冲将出去,好似十万火急。
一听说江日鸳有危险,于昭月的心神全揪紧了,不必江夜鸯提供什麽根据,他便决定随之冲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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