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正是断崖式降温的秋冬过渡期。
石棉撑在洗手台沿,胃里空荡荡的酸胀感一阵翻涌,令他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待清理干净一池狼藉,这才缓缓抬眸,看向水雾散去的镜中。
入目是个丰腴微胖的少年,木讷齐耳的妹妹头紧贴脸颊,刘海盖住八分眉眼,面部松垮的肥肉堆挤着五官。皮肉惨白,黑眼圈浓郁,不见半分健康的红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气亏空后的孱弱无神。
光是想想就知道上镜会有多惨不忍睹。
在看清自己长相的刹那,石棉只觉两眼一黑,脚底一滑。
下一秒,识海内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低吼:“009!这就是你当初拍着胸脯保证的——看到后绝对会满意到抱着亲两口的身体?!”
“不是说一米八三极品驴雕帅哥吗?不是说想睡我的风还是吹到了系统待机舱吗?不是说女人看了会流泪,男人看了会想让我流泪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正如眼前所见。
石棉穿书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又”穿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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