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脱掉,不过杳杳你要看着我。”谭昭明低头笑笑,声音低沉。

        将人放倒在床面上,松了她的手腕,可他双腿却仍牢牢锁着她的不放。

        开始动手解领带时,谭昭明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最喜欢看自己穿正装,自此以后不知道浪费掉多少件高定衬衣。

        他们第一次那晚,他的领带和衬衣Sh到没法看,掉在浴室角落里,第二天都没g。

        看他解了领带脱掉衬衣,随杳也懒得管其他,只当今晚是分手Pa0,转头就伸手去m0床头柜里的套。

        谁知手刚伸出去,就被人半路截胡。

        看着缠在自己腕间暗sE条纹领带,随杳不由得瞪大了眼,“谭昭明你疯了?!”

        男人不答她的话,她便自己挣着手腕,只是仍敌不过他。

        随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刚离开束缚没多久的手腕就这样再次被他的领带绑了起来。

        双手高举过头顶,她一仰头就能看见,那上面甚至还被他打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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