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nV应声退下。
夜暝低头看向怀里的夜玲珑,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吓到了?”他问。
夜玲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你……早就知道?”
夜暝没有否认。
他从床榻上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随手拿起昨夜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肩上。晨光g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闲适,哪里有半分接到噩耗的样子?
“父皇的身T,这半年来一直是我让太医院在调理。”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什么时候会撑不住,我心里b任何人都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床榻上的夜玲珑。
她拥着锦被坐在那里,长发散落,露出锁骨上昨夜留下的红痕。他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满足,随即被理智压了下去。
“你以为我为什么选在昨夜动手?”夜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按了按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目光幽深而复杂,“因为今天,我的身份就不同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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