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确是动怒了。

        从他白天打陆淇的手机,听到电话里不断地传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从他到处找不见陆淇的身影,把M大各个校区翻个底朝天;从华灯初上时,接到陆淇常常厮混在一起的哥们褚思明打来的略显惊慌的电话;从他匆匆赶到警察局,把两个因酒驾还连带超速被扣押的小崽子捞出来……从陆淇的那一声:“我们已经分手了!”

        江怀心里的弦崩了太久,火,也压了太久。

        此刻回到只有二人的空间,陆淇的不知好歹就像最后一颗火星,嗖地一下点燃了此前积压在江怀心里全部的情绪,让他几乎在一瞬爆发出来。

        于是连着只瞄准T峰上的一处nEnGr0U狠cH0U。迅速变y的肿痕和别处白皙的肤sE形成了愈发鲜明的对b,横亘在T峰上,显得格外刺目。

        陆淇大张着嘴,额上立时出了汗,想喊痛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打懵了。起初的劲儿过去,5下叠在一起的疼痛却一GU脑叫嚣着涌了上来,简直超出了陆淇的接受范围。

        “啊!!”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哑的惨叫,双腿不住地微微打颤,背在背后的手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

        “嗖~啪~!嗖~啪~!”

        江怀钳制住不断翻腾的那双手,不为所动地朝着方才那道肿痕,又是毫不留情的两下cH0U落,深红里已经泛起了可怖的紫点。

        陆淇眼里一下就见了泪,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再开口已是难免带了鼻音:

        “江怀,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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