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还是那么细。手臂环着它,能感觉到肋骨在皮肤底下起伏,能感觉到腰侧有一小块骨头突出来,硌在小臂上。手还cHa在薛璟的头发里,但力道已经很轻了,轻到像在握一把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她没有松开。薛璟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陈封站着,薛璟靠在她身上,所有重量都压在陈封箍着她腰的手臂上。夕yAn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
陈封的呼x1慢慢平稳了。后颈的伤口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钝痛。信息素彻底安静了,和薛璟的缠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动,像一条很小的、无声的溪流。
理智回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不该松手,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她。
喉咙动了一下。
“……扯平了。”
声音很低,沙哑g涩,像很久没喝过水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薛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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