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膏攥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窗外。走廊空荡荡的,上课铃已经响过两分钟了,这时候出去涂药,万一被哪个老师撞见——她们才高一,这个阶段就有标记痕迹的学生,整个年级也找不出几个。被看到了要怎么说?打架打的?跟谁打?为什么打?
陈封把药膏塞回cH0U屉,算了,忍忍,等中午再找地方。
笔尖戳在草稿纸上,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后颈的疼从钝痛变成了针扎,一刺一刺的,和心跳同步。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出两道y线。
前门传来很轻的声响。有人站起来了。
陈封没抬头,直到那道影子从前排一路移过来,停在她桌边。竹叶沉香的味道先一步抵达,b前面浓了一点,像是刚从外面进来,信息素还没来得及收g净。
她抬起头。
薛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头发扎起来露出后颈那块方方正正的抑制贴。她看了陈封一眼,然后目光落在陈封攥着药膏的手上。
“出来。”她低声说。
陈封还没来得及开口,薛璟已经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手指扣上来的时候陈封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薛璟的指尖还是凉的,扣在她手腕内侧,刚好压在脉搏上。力道不大,但很紧,像一把尺寸刚好的锁,卡进去就不打算松开。
薛璟拉着她往后门走。动作很快,快到教室里的人甚至没来得及抬头看。陈封被她拽着,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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