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尽兴,季修持忍着不舍把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移,解开系带,剥春笋似的把她的衣衫一层层拨开。

        季修持抱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宽实的x膛,双手顺着她的双臂cHa进袖子里,让挑开的衣服全部从她身上滑落在床上,直到她与自己一样全身ch11u0,他双手cHa进她的长发,环住她滑腻腻的脊背,双手不断在她的背上上下来回地游移。

        “烟儿,我不好,让你瘦了。”季修持抚m0着她的蝴蝶骨,不管他如何想方设法,她还是渐渐消瘦了。

        季修持在拥住她的一瞬间,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子翕动,像刚出生的幼犬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细细地嗅着专属她身上的味道。

        “烟儿,秀光怜你惜你眷你心悦你,我相信你也与我心意从一,我不信佛教的来生,但我希望你能回来,与你一起去看南安城三月里你最Ai的桐花。”

        “不说了,阿烟,你的身上真凉,我们一起暖和暖和。”

        季修持一手托头,一手揽着她的背,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凝望着沉睡着的妻子,轻轻阖上双眼,吻至她光洁的额头,下一秒,春日细雨般密密匝匝的吻啄落在她全脸,底下的粗硕y搠搠直立,季修持不禁在她身上自觉寻找藉慰,腚部轻车熟路地摇摆晃动,却没有深入,只在门户外流连。

        他的舌随着她x前铺陈的秀发下落,那与一缕缕乌黑形成鲜明对b的冰肌玉骨,一方一寸都对他有着莫大的x1引力。

        他T1aN着冷徽烟颈间细腻柔滑的玉肤,用力但不粗暴地x1吻着,因为她身T的特殊X,生前微微用力就会一片紫红sE斑痕的人,现在即使他亲吻的力度加大,也很难在她身上留下吻痕,除非他把她的肌肤咬破,可他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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