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被迫仰着头,喉结因吕布的力道而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没有挣扎,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吕布此刻濒临失控的,带着几分狠戾与焦躁的脸。
“不曾。”高顺的声音因为被捏着下巴而有些含混,“顺眼中只有将军。”
说罢,高顺竟迎着吕布骇人的视线,主动直起了半跪的上半身,他将自己冰冷的唇,轻轻贴在了吕布握着他下巴的那只手背上。
手背上的触感冰冷而克制,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突兀地烫在了吕布狂乱边缘的神经上。
这个动作瞬间扯断了吕布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他不想再去寻找那段缺失的记忆了,那只是一片让人窒息的虚无,他现在只需要最真实的触感,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是掌控着这副躯壳的绝对主宰。
“眼中只有我……”
吕布喃喃地重复了半句,眼底那GU濒临暴走的Y霾,瞬间转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他猛地cH0U回手,顺势一把揪住了高顺x前战甲的护心镜,单臂发力,将这个沉重的男人直接拽上了床。
一声闷响,高顺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垫上,还没等他起身,吕布便压了上来。
没有解甲,甚至没有脱去那件大红sE的战袍,他的手直接撕开了高顺内衬的衣襟,粗暴地碾压过那些陈年的旧疤。他低下头,像一头急于确认领地的凶兽,狠狠咬在了高顺的侧颈上,那力道极大,几乎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这根本不是欢愉,而是一场绝望的索取,他要听高顺的喘息,要感受高顺因他而产生的战栗。
吕布喘息着松口,急促滚烫的呼x1尽数喷洒在高顺的侧颈,他那只刚刚包扎好的手,顺着高顺被撕开的衣襟探入,带着惊人的热度,重重地按压在高顺布满旧伤的x膛上。每一次游走,都带着刻意的r0Un1E和掐弄,甚至是指甲陷入皮r0U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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