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的战马在遍地哀鸣与浓重的血腥气中,惊恐地连连后退,终于前蹄一软,将这不可一世的胡人头目掀翻在泥水混杂的血泊中。
“好汉……勇士!别杀我!…别杀我…”百夫长手中的弯刀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翻过身,在泥泞中疯狂地叩首如捣蒜。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用皮鞭将他cH0U得皮开r0U绽的男人,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没有以牙还牙的痛快。当真正站在这个施暴者面前时,吕布眼底那翻涌的暴戾杀意竟渐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Si寂。
他看着地上那团涕泪横流的r0U块,脑海里却仿佛有无数道鞭声在同时炸响,他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脱离了躯壳,飘到了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吕布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木然地举起了那重达七八十斤的方天画戟。
“噗嗤!”沉重的戟尾轰然砸下,百夫长的x骨瞬间塌陷,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但他已经Si透了,吕布却并没有停下。他只是机械地将重戟拔出,再次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一下,两下,三下……
冻土被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坑,百夫长的尸T早已化作一滩无法辨认的r0U泥,骨渣和温热的脏器溅了吕布满脸,但他仿佛毫无知觉,只是不知疲倦地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满他内心的黑洞。
废墟高处,项羽仰头咽下最后一口烈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