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一个穿着地勤制服的年轻nV孩拦住了他，x前工牌的下方写着“实习生”三个小字。
周槎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那nV孩原本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笑容顿了一下——不是消失，而是从一种程式化的礼貌变成了某种更真实、稍微发紧的东西。
周槎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意味着接下来他很轻易就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周槎开口，用一种微微慌乱却又恰到好处的茫然，“我想值机，但不太确定该去哪个柜台。”
他知道眉毛怎么压显得无辜局促，眼神怎么给能看起来Sh润又无害，牵着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他拿出一种由他亲手施舍出去的讨好感，对方几乎是立刻就沦陷了。
“您的航班是哪家航空公司的？”
她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头发上有一GU洗发水的味道，很普通的那种，但在这个全是消毒水和空调味儿的地方，周槎并不讨厌。
他甚至假装克制地轻轻x1了一口气——恰好能够被对方察觉，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无礼冒犯。
那nV孩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从耳后开始红了。
周槎把手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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