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精油在两人体温的催化下渐渐散发,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原始且霸道的雄性荷尔蒙香气。

        萧凌即便在睡梦中,也因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快感而发出了沉重的闷哼,那根龙根在他口中迅速膨胀、搏动,狰狞得彷佛要撑破姿妤的喉咙。

        与此同时,姿妤自己的身体也因那抹特制精油的副作用而开始发烫。他感到自己那对丰腴的圆润在纱衣下不安地磨蹭,那处被开发过的禁地,竟也背叛了意志,不自觉地溢出了一股黏腻而甜香的蜜露,打湿了冰凉的汉白玉地砖。

        他一边忍受着灵魂被撕裂的羞耻,一边用最为放荡的神态,将这份「唤醒」帝王的仪式,推向了不可挽回的疯狂巅峰。

        清晨的微光如碎金般洒在养心殿暗沉的汉白玉地上,殿内流动着昨夜残存的幽香。

        那一瞬间,萧凌像是被触碰了最深处神经的野兽,猛地睁开双眼。他喉间溢出一声沙哑而短促的闷哼,感受到下身那股正被温热、柔腻口腔死死包裹的战栗感,以及鼻端那种如同毒药般让人神魂俱焚的异香。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被唤醒的极致,体内压抑的雄性荷尔蒙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来。

        「姿妤……你这妖精……」

        萧凌的嗓音粗砺得如同砂纸磨过,他一把揪住姿妤那如瀑的墨发,将他从锦被间生生提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剧烈交缠,萧凌眼中原本经年不散的戾气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深深的、带着感激的占有欲。

        姿妤没有丝毫闪躲,他那双凤眸中即便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深处却依旧冷静得令人心惊。他顺从地翻过身,任由那件淡粉色的百蝶纱衣在动作间彻底撕裂,发出「嘶拉」一声脆响。他主动伏在明黄色的龙床边缘,塌下细窄的腰肢,将那对如水蜜桃般丰腴、因长期被调教而显得异常敏感的臀肉高高翘起,将那处早已蜜露横流、娇艳欲滴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给了他的君王。

        「皇上……要了臣妾……」

        他低声呢喃,语气淫靡如妖,灵魂却在冰冷地审视着这场权力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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