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瞪着他,脸上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惊慌。
他楞了,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打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他被人从旁边猛力一推,头撞上了什麽y的东西,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东尼的沙发上。
「所以那个老太太其实是个幌子,」勇说,「有人刻意让她冲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趁我楞住的瞬间从旁边下手。那个推我的人,才是真正的目标。」
「那公事包里装着什麽?」东尼问。
「现金。」勇说,「那是为了跟来得集团洽谈合作预备的订金,数目不小。」
「所以他们是冲着那笔钱来的。」东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这个老太太自首……」
「可能是良心不安,也可能是後来知道了事情闹得太大,想撇清关系。」勇说,「不管怎样,警方那边自然会查清楚。」
东尼嗯了一声,靠回勇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刚才说你记起来了,那你还记起了什麽?」
「很多,」勇说,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公司的事,文,曜辉,还有这辈子大大小小的事。记忆几乎全回来了。」
「那你还记得我吗?」东尼轻声问,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勇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东尼蓬松的头发里,闷声说:「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你。」
东尼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握紧了他搭在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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