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奎说着,就嬉皮笑脸的去拉云伶的手,云伶连忙躲开,对着朱奎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
他也恶心这个泼皮,可他也没办法,暗地里被沾点便宜换点吃食他都能忍,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他也接受不了。
谁知道那泼皮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非但没走还得寸进尺的走进院子伸手就把云伶给搂在怀里了。
“我说叔,您老娶了这么个娇妻也用不上,倒不如让侄儿代劳吧,您瞧瞧我婶花容月貌的,让他这么独守空闺多可惜啊。”
“杂种!”
朱丁山气的牙痒痒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弓箭,对着朱奎就射了过去。
奈何他现在身体没劲,那百步穿杨的好本事也只能发挥不足半分,但是也重重的射在了朱奎身边的篱笆上,吓得那个泼皮一怔不敢再往前一波。
“我说叔你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心嘛。”
“给老子滚,狗杂种,再让老子看见你,下次就直接射你的狗鸡巴上。”
“是是是。”
朱奎本来是想欺负朱丁山是个瘫子,谁晓得对方竟然还这么厉害,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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