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内心郁结,也无暇顾及林旭的支支吾吾、不同寻常,只道:“三个时辰内别让他死了就行,三个时辰之后,若他再不交出解药,就任你处置他。”
林琅心绪不宁地踏入大殿,不知怎的,今日自个的府邸竟然有种草木皆兵的凝重感。
林琅的疑惑并未持续多久,便见到了那疑惑之源——那一身戎装、尤带血腥味道的林彰,与一向从容、此刻却怒意难掩的君朗,二人相持而立,他们周身的低气压环斥着整个宣王府的大殿,连一向没什么情绪的云破月都忍不住眉目皱得死紧。
稍后,林琅的目光转移,见到了那一副担架白绢覆着的、不同寻常的担架,白绢里隐约裹出了一个半大的人形,林琅瞥过一眼,疑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堂堂宣王府大殿,此刻却鸦雀无声。
林琅观察着在场众人各异的面色,一股不好的寒意自他的心底开始蔓延,不顾旁人的劝诫,林琅上前两步,掀开白绢,乍然,就见到了一张万分熟悉的少年面孔静静地躺在那里,死白、沉寂。
林琅惊得倒退一步:“这、这是……”
君启标致精巧的眉目,端丽安详,静静地躺在白色之中,他的唇角依旧是如平日般微微上扬的柔和,他少年俊美得仿佛是睡着了一般,只是那不似活人的惨白面色与他胸口那片凝结成黑的污血,任是谁都能瞧得出他已经失了生机。
林琅转首,面向众人,怒意顿生,道:“云破月,这是怎么回事!”
云破月伏地而跪,回话道:“王爷,末将和各位大人赶到西苑之时,君启小公子已经中箭断了气。玄铁箭,淬了‘见血封喉’,穿胸而过。”
“‘见血封喉’……”林琅咀嚼着这个词,仿如魔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