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她开口,又停住。她不该问。她是执政官夫人,不该向一个Beta护卫寻求确认。但纸杯被捏扁的声音还在她手里,像某种不得不释放的挤压。
保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评判,只有训练有素的恭敬。他等她说完。
“我没有很好地履行执政官夫人的职责,”她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已经认定的事,“每天躲在房间里,种花,做菜,无所事事。不像其他夫人那样……出席慈善,主持沙龙,辅佐丈夫。”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从容的nV人,指尖很快收回来。
“我是不是……很差劲?”
保镖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他思考了片刻,说:“不会,夫人。”
他的声音很平,不是安慰,是陈述。
“夫人有权选择做和不做。”他说,顿了顿,又补充,“执政官阁下会支持您的。”
洛芙娜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短,没有欢愉,只有一种被制度JiNg准接住的苦涩。是啊,阿列克斯会支持她。不是因为他懂她想要什么,而是因为制度赋予了执政官夫人这项权利——做或不做,都是合法的。他给了她选择的自由,却从来没有问过她,除了选择之外,她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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